12

程苏然睡得不踏实，做了噩梦。

n梦见自己被一条又粗又黑的巨蟒追赶，在丛林里狂奔，跑着跑着体力跟不上了，一回头，就见巨蟒张开血盆大口——n然后她吓醒了。

n睁开眼，脑子有短暂几秒的空白，她动了动身体，后腰传来一阵一阵的酸软感，禁不住轻呼出声。

n“咝咳咳……”

n喉咙发干，声音有点哑。

n她撑着身体爬出被窝，环顾四周，这是姐姐住的房间，依旧只有她一人，而她自己，身上又是光着的。

n低头复抬头，她呆坐在那，大脑逐渐清醒了，昨夜的记忆汹涌而至……n那个人真的是姐姐吗？一个人变脸真的可以那么快吗？n冷漠，凶狠，毫不留情。

n但是，又为什么不可以呢？那只是金主罢了，心情不好，随意拿她撒气，她也不能有任何怨言，过后依然要讨好，攀附，笑脸相迎。

这是金丝雀的宿命。

n她安慰自己这是工作，在外打工哪有不看领导脸色、不被生活欺负的，道理她很早就懂。

n程苏然自嘲一笑，爬下了床。

n八点半，窗外晨光熹微，桌上的东西维持着原样，电脑却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
n她没忘记今天十点钟有课，不能迟到，匆忙收拾好东西，喝了点水，回自己房间的浴室洗漱。

n一边刷牙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
n眼睛微肿，没精神，身上虽然不见新添的痕迹，但旧痕未消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有刚洗过的炸毛般的蓬松，且昨晚出了汗，不舒服。

尤其是，某个隐秘的地方隐隐发胀。

n她忽然停下动作，眼泪毫无征兆地流出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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